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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的猎艳

我和妻子的猎艳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灯光,这样的气氛,我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会发生什么。

  “你好,我可以坐这儿吗?”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我一转头,这是一个30来岁很艳丽的高挑少妇。

  “你好。”我赶紧一欠身让开一个空位。

  少妇很讲究的将头发在头上扎成一个发髻,前额斜留出些许刘海,化着淡妆,一身桃红的紧身连身短裙,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脚上很夸张的一双尖细的高跟鞋。别问我怎么看得如此详细,事实上我就是那样很自然的在她坐下的几秒钟就几乎将她上下看了个清楚,在她坐下的一瞬间,我看见她的胸前一对大白兔突兀的上下跳动了几下,还真有料,戴着胸罩还能跳成这样。

  “咕噜。”我假装端起咖啡,还没入口,先困难的咽了咽口水。

  “我叫李薇薇,这儿的老板之一。”少妇伸出手。

  “啊,你好,李老板。”我连忙伸出手跟她握握,她的手很凉很滑。

  “不自我介绍下?”李薇薇玩笑的斜着头看看我。

  “啊,我叫莫青。”我有些不好意思的。

  “莫先生第一次来?”

  “你看出来了?”

  李薇薇呵呵笑了笑:“看你进出了两次了。”她顺着我的眼光看向绮妮那边,“那是你女朋友,还是太太?”

  “这个…”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关系,不想回答就不回答。”李薇薇看出了我的为难,“其实来我们这儿就是来玩的,玩的开心玩的尽兴就好。如果不开心不尽兴就是我们做老板所需要关心的了。”

  “所以?”我将眼光从妻子处收回,看向李薇薇。

  “所以我就来咯。”李薇薇咯咯笑着,不可否认,她笑起来很媚。

  “不会每个没有伴的客人你这做老板的都得陪吧,那多累啊。”

  “我好歹也是老板好不好,不是买酒的。”李薇薇白我一眼,“肯定也看人来的。”

  “比如,我很帅?”

  “是有那么一点。”李薇薇凝视了我半天回答,“我观察你半天了,进呀出的,然后一个坐着那么多女士你都不请,看不上吗?”

  “哪有。都太漂亮了,没把握,呵呵。”

  “男人不就是喜欢做没把握的事吗?何况大家都是来玩的,成不成功都无所谓啊。”

  “你说的成功是说在一起喝酒?”

  “莫先生认为呢。”李薇薇呵呵笑着,她按了按桌子中间服务铃。很快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

  “取一瓶苦艾酒,这位先生第一次来,我请客。”李薇薇豪爽的。很快酒上来了,酒是产自捷克的70度绿闪电苦艾酒,一杯下喉从肚子一直烧到喉咙,瞬间我就开始头昏眼花,不过感觉胆子也大了许多。

  10几分钟后。

  “某天正在上班,女同事脸红红的从老板办公室里出来吐了一口痰。我说了一句请勿随地吐痰!她看了看我说了一句:你确定是痰……?”我的笑话刚刚说完,李薇薇已哈哈笑倒在了我的肩膀上,末了还打我一下:“你这人好坏。”

  “这就叫坏啊,那更坏的怎么办?”我乘着酒兴挑逗她。

  “大庭广众之下,你能坏成啥样?”李薇薇的媚眼扫我一眼。

  “比如这样?”我大着胆子在她大腿上摸一下。

  “就像那边的帅哥对你女伴一样?”李薇薇浑不介意的。她的话让我心一跳。

  “你又知道。”我喃喃的。

  “我又怎么不知道了。”她熟练的拿起桌上的迷你,调出妻子所在的位区,男子依然跟妻子说笑着,手彷佛很自然的在她腰上放着,妻子也似乎已经习惯了,看得出两人聊得蛮开心。

  “是不是有种又心酸,却又很刺激的兴奋的感觉。”李薇薇忽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说完还对着我的耳朵哈了口气。

  “好像什么都知道似得。”

  “来我这儿玩的夫妻多了去了。”李薇薇眼含深意的看看我。

  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你似乎有些很喜欢观察这些啊。”

  “对啊。我尤其喜欢勾引别的女人的男人。”李薇薇半偎在我怀里,手顺势放到了我双腿间,那里瞬间树起了小红旗。

  “大庭广众之下!你难道还想吐口痰?”

  “你想不想让我吐痰。”她媚眼如丝的望着我。

  代替我回答的是我胯下坚如磐石和眼中闪过的熊熊烈火。

  “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得美。”她忽然笑了,然后一拍我的坚硬,“小混蛋,不老实。”

  “哎呀,别乱拍。”我吓得一机灵,“你不用别人还要用呢。”

  “她要用?”她看向不远处,“你说她要是看见你还在这儿会怎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站起来将我也拉了起来:“走,咱们去跳舞。”

  “等等。”我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是想着手伸进裤兜里,那样树着穿过妻子坐的位区,玩笑就闹大发了。

  “不许放开我的手。”李薇薇拉住我的双手,向中间的舞池走去。

  “完了。”我大脑一片空白。

  正在聊天的妻子显然发现了被拉着双手的我,而且由于李薇薇的故意绕道,我走路时腿间的挺拔显得格外突兀。我知道她一定看见了,因为她瞪大了眼睛,满脸吃惊的眼光扫过我的腿间。

  一跨进舞池,李薇薇就靠了上来,牵引着我僵硬的手搂住她的腰,然后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那温暖丰腴的贴紧,让我马上又有了反映。我知道,妻子发火了,因为她的胸起伏的厉害,却便宜了旁边的帅哥,他也发出了邀请。妻子负气的站了起来,向舞池走过来。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昏暗的舞池里彷佛两个互补相识的陌生人。舞池设计的十分考究,尤其是灯光,四柱上向外发散的灯光让舞池外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站在舞池里,却能隐约的看出彼此。

  男子搂着妻子,走进舞池貌似绅士的伸出一只手,妻子很自然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目光却看向了我这边,寒寒的让我有些发毛,赶紧装作没看见她,将头扭向另一边,却看见另一边的角落里安静正跟一个帅哥紧紧的贴在一起,帅哥双手环过她的腰,抚在她双臀上。

  “靠,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头有些乱。

  “好像你认识的人挺多。”李薇薇向我怀里靠了靠。

  “哪有。”我打着哈哈,手上不自觉的紧了紧,李薇薇乘势完全贴在了我身上,一团温润火热瞬间点燃了我内心的燥热,我忽然觉得此时妻子的是否关注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享受这禁忌的边缘刺激,我下身忽然一用力,坚硬的凸起已穿过她的裙子抵在了她双腿间。

  李薇薇啊的一声轻呼,不远处的妻子也听见了,她显然没有想到今天的老公如此大胆,竟敢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温存,她有些生气,也负气的向男子靠了靠。昏暗中我在享受的同时也在偷偷观察着他们,男子似乎想去吻绮妮,快问到时,绮妮头一偏,男子吻在了她脸上,却也不介意,而是温柔的一路吻去,吻着她的脸颊、耳垂、脖子。

  一开始妻子还挑衅的看着我,到后来陌生异性温柔的亲吻让她有些迷乱,先是目光有些躲闪,发现我虽然也在观察她,但似乎并不介意而且还示威似得将手放在了女人的臀上,她又有些气恼:这什么老公啊。或许此刻,心酸、气恼、害羞、糟心和发自内心的火热正交织煎熬着她,渐渐的她开始放松自己,到最后闭上了眼睛去享受这异样的刺激。

  妻子的明显改变让我有些心酸,但更多的却是刺激,我下面更硬了,彷佛泥鳅一般直想找个洞钻进去,李薇薇显然也发现了,微笑着将手伸到我们之间,在我凸起处轻抚。

  另一边,男子将妻子已完全搂在了怀里,感受着那惊人的丰满所带来的弹力十足的温柔,他依然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牵着她跳舞,只是步子已几乎就在原地打转,而两人已完全贴合在了一起,陌生异性的坚挺顶在了她的小腹,隔着两层布也能感觉到它的坚硬和火热。在妻子闭上眼的同时,男子也送开了她的手,双手环住了她的腰,两人贴的更紧了,男子下体轻轻摩擦着。

  “你怎么能这么迷人,我为你醉了。”男子在她耳边呢喃,一只手试探着伸进两人中间,抚上了她的胸,边吻着她的耳垂,“好大,我一只手都罩不住呢。恨不得就在这里要了你。”

  这句“要了你”让妻子忽然清醒过来,她猛得从男子怀里挣脱开来,跑到已有些迷乱的安静身边,将她拉开:“走了我们回家了。”

  “绮妮,干嘛。”安静有些微醉。

  “我不想玩了,回家!”妻子坚定的拉着她离开,走过我身边冷冷看我一眼:“你玩开心点。”

  跟其他两个男人一样,我也楞了。

  “还不快去追,你想死啊。”李薇薇笑着拍拍我的肩。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出去。

  回家的车上,我沉默着开车。安静的酒劲有些上来了,一直嚷嚷着要妻子赔她。

  “行了,别吵了,我赔,我赔给你,我把这好色的家伙赔给你行了吧!”妻子也有些恼了,而安静也安静下来,渐渐睡着了。

  “老婆………”

  “闭嘴!我现在不想说话,别招惹我。”妻子冷冷的,吓得我赶紧闭嘴。

  回到家妻子让我照顾安静,也不理我直接进了浴室。此时安静也醒了,看着呆呆的我有些好笑:“吓着了?”

  “你真害死我们。”我气恼的。

  “少来,你们俩享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

  “谁享受了。”

  “做人要诚实哦,不光是你,我看绮妮也舒服的很呢。”

  “你不怕你老公知道?”

  “为什么要怕?他也可以啊。”安静无所谓的,这让我有些吃惊的看看她,原来……这时,露出大半个乳峰的安静凑了过来。

  “你老婆可是说了将你赔给我的,你要怎么兑现?”安静在我耳边轻轻说,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味和另一股清香。

  我低头看看她深邃的乳沟:“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说呢,你老婆可打搅了我的好事,我正一肚子火呢。”说话时安静已跨坐在我腿上,低头一看,我已起来了,吃吃笑着,“你打算怎么赔我?”

  她双腿分跨在我身上,没有完全坐下,这使她本就不长的裙摆几乎拉到了臀上,从我的角度都能够看见她露出的红色底裤,她邪笑着微微站起一点,然后竟然将双腿间的部位轻轻落在了我高高凸起的顶端,停留了片刻,开始慢慢一前一后的摩擦。

  “嘶~”我反吸了一口气。

  “嗯。”安静轻哼一声,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半跪在我双腿间沙发上,上身几乎没动,凝视着我,腰部前后扭动着。

  就算彼此都有裤子,我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她隐匿的两瓣将我的长杆夹在了中间,顺着势上下摩擦,听着一旁浴室哗哗的水声,感受着下体的摩擦,我胸中的邪火瞬间点燃,我想去摸安静胸,却被她一手打开:“别动。”她微喘着气。我知道自己内裤湿了,而安静湿得恐怕更厉害,因为我已经看到在她滑过的地方,会在我裤子上留下清晰的水痕。

  “你的水好多。”我看着她说。

  也不知怎么这句话点燃了她,她忽然俯下身来捧住我的脸,狠狠的吻住了我。我感受着她的热情、她的柔舌在我的嘴里跳动、纠缠。我也不甘示弱,一边反挑着,一边猴急的拉开了裤子拉链,把早已跃跃欲试的弟弟释放出来,将她业已陷入一片泥泞的内裤边沿往外一拨,下身一挺,弟弟已毫无阻力的钻进了一片温润泥泞当中,两人下体结合部发出几声“嗞嗞”的粘液粘连的响声。

  “啊——!”安静一声长喘,不待我怎么动作,她的下腹已开始迫不及待的运动,她显然是精于此道的,上身维持着一个角度几乎不动,全靠腰力和臀力起伏吞吐着我的阴茎,每一次吞吐都会带出股股粘液,有的在两人身体间扯出长长的粘丝。此时,妻子在浴室里洗澡,安静坐在我的身上起伏,这份淫靡让我感觉大脑充血的厉害,我猛的站起身来,反身将安静按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飞快的又插入。

  “啊,你好厉害…好人,我要被你插死了,啊…。”安静压抑的低语着,不时仰起头看着我粗壮的阴茎在她双腿间进出。此时,浴室里水声已经停了。

  “快…啊…好舒服…你快点啊…绮妮…啊——!”

  浴室门开了,绮妮穿着睡袍擦拭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

  “死妮子,让开了,要这么久。”安静推开她,匆匆跑进了厕所。

  “你要上厕所不早说,我让你先上啊。”绮妮笑着对厕所门说,“看你憋成这样,哪像个淑女的样子。”

  她以为安静是要急着上厕所,我却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急。怎么能不急?再慢点只怕就要流出来了,安静转身进去时当然不会让绮妮发现她的一只手里捏着自己的三角裤。

  我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听到妻子走到我身后停下,我不敢回头。过了一会儿,她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安静从厕所里出来,显然也是洗过了,看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也哼了一声,走过沙发时低声道:“幸亏你的不多,不然丑大发了。”说完也进了房间,只是,她怎么进的是我的房间?

  安静走进去后许久没有出来,也不知道两个女人在说些什么,嘀嘀咕咕的,中间掺杂着两人的嬉笑打闹声,我看看时间,真的已经很晚了,可安静似乎完全没有该回客房睡觉的意思,我也早就洗完了澡,刚才太快太刺激了,让我意犹未尽,下面依然硬邦邦的,正琢磨着是不是晚上怎么也得缠着老婆再来一回,房门开了,安静走了出来。我常呼一口气,正要说什么。

  “我跟绮妮说好了,今晚跟她一起睡,你自个睡去吧。”说完安静嬉笑着关上了门。

  “我靠!这什么情况!”我有些懵,竟然晚上得吃自己?我气恼的站起身,看看貌似重大的双腿间,长叹一口气,房里睡着两个美女还去吃自己真TM浪费啊。

  走进安静一直睡的客房,里面传来淡淡的幽香,让我又想起刚刚坐在自己双腿间的那个妖精,尼玛又硬了,今夜注定自己要悲催了。

  “嘀嘀嘀~”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醒声。

  “尼玛谁啊,这半夜三更的。”我拿起手机。

  “等下接到电话直接进来,小心点。”是安静的短信。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管他呢反正也睡不着,我坐在床头玩起了手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电话铃声响了,只几下又停了,我看看,是安静的来电。怎么个状况?

  我站起身,有些犹豫,2分钟后电话又响了几声。

  管他呢,我决定按她说的做。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主卧门口,耳朵贴着门仔细一听,里面若隐若无的有些声音,这种声音很熟悉,一般会在我跟妻子前戏的时候出现。我轻轻一扭门把,门没有反锁,非常小心的不让门发出声音,我将门拉开了一点点缝,房内的情况让我差点飈出了鼻血。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床头的射灯照在床中间,两个洁白到耀眼的身体横陈在床中间,是妻子绮妮和安静,两人都是赤裸着身体,此时的安静半趴在绮妮身上,右手握着自己的乳房,正用自己的乳头摩擦着绮妮的乳头。

  从我的角度看去,两个女人都是丰乳,只不过绮妮明显还要大上一号,彼此两粒乳头的异样挑逗让紧闭着双眼的妻子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我悄悄的走了进去。

  安静跟绮妮都属于乳头凸起比较明显的,只不过绮妮的乳头周围乳晕要淡很多,所以更显得乳房洁白硕大,安静无声的笑着看着我,将两只乳房都叠在了妻子的乳房上,左右晃动着身体缓缓摩擦,让我响起了一个男人们耳熟能详的词:波推。

  只不过此刻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波推,4只丰乳的接触如同火星撞地球,在彼此力度的作用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交叠的乳头时而互相挺起拼刺刀,时而被丰满的乳峰折弯,却更让我艰难的咽下口水。

  安静将妻子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四手相握,骑在妻子身上,以腰为支撑,双乳在妻子胸前画着圈,妻子的乳头被刺激的高高凸起,像极了两粒熟透的美国葡萄,美的让人陶醉,吸引的安静也忍不住俯下身去,将葡萄含在口中,用舌头挑逗着,另一只手的三个手指搓捏着另一粒粉红,刺激的妻子难受的躬起身子。

  安静挑逗着妻子的乳头,看看我,手却往下,分开了妻子的双腿,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妻子的双腿间淡淡的阴毛早已被浸湿,有的几束裹在一起,显得有些狼藉,安静笑了,她将右手从绮妮臀下穿过,往上一扳,变成了绮妮翘起了双腿,显露出湿漉漉的粉嫩下体。

  如果此时我还明白,那就是猪了。

  我飞快的将自己脱光,当然注意着不发出声音。


  正沉浸在异样刺激中的妻子忽然感觉臀边的席梦思向下一塌,奇怪的睁开眼,还没看清来人就感觉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被安静翻起的腿,一个熟悉无比的圆头在自己滑腻的阴道口搓了几下就进去了。

  “啊——!”她吓得惊呼起来却看见插进自己的是老公,“老公,你怎麽进来,快出去,哎呀”她惊慌的想挣开,却被安静死死的压住。

  “安静,你想干嘛,你疯了!”“小女人,在路上你可是答应了要赔我的,坏我的好事就得付出代价哦。”安静坏笑着。

  “哪有这样赔的,你疯了,哈——”爲了尽快镇住她,我在进去后停留了几秒,又将阴茎几乎整个退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的又插了进去,顶的妻子一哆嗦,来回了几次,妻子被顶得说话也不利索了。皱着眉头闷哼着。

  见妻子挣扎弱了好多,安静也不再压着她,而是半趴着不断亲吻着她依然没有消退的乳头,用双唇含住轻轻甩动,妻子低低哼着,很快下面更多的水被我开始规律的抽动带出来,我将妻子双腿提起来,抱在怀里,屁股坐在跪起的双脚掌上,阴茎在妻子的阴道进出,从我的角度看去,她微张的阴道口像极了美鲍,平日藏于深闺的嫩肉也在我持续的抽插中被翻起带出,当然还有那晶莹剔透的粘液,我蹲坐在绮妮的双腿间,她的双腿高高的擡起分开,在我有力的抽插中,一晃一晃的。妻子闭着双眼,不敢看我,更不敢看安静,或许这样的荒淫已让她懵了,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老公在狠狠的插着自己,旁边还趴着另一个赤裸的女人,这种感觉让她简直有些疯了,但似乎这样的荒诞又能让她産生出另一种重未有过的刺激,因爲她泛滥的很快,尤其当我在进出的同时,用右手的大拇指随着我身体的耸动在她阴蒂上轻轻摩擦时,她很快就娇喘连连了,再到后来已不是我在扶着妻子的腿,而是妻子自己抱住了腿弯,尽可能的让自己的阴道外露,便于我更加深入。

  妻子正被干的情浓,忽然感觉到一粒小肉粒在自己唇上擦来擦去,一睁眼,却是安静受不了我们夫妻的刺激,也趴了过来,将乳房凑到了自己的脸上。妻子没有说什麽,而是一张嘴,将安静的乳头含进了口里。

  “嗯——!”安静一声娇哼,她的声音跟妻子不同,妻子是带点压抑不住的闷哼,她却是完全释放自己的,类似于我们经常看的动作片般的淫叫。

  这情景让我刺激的不行,我狠狠的一阵快速的抽动,妻子被抽得无力的瘫在一边,安静的乳头也从她口里滑出来,但她没有放弃,又将头微微擡起,伸出细嫩的柔舌挑逗着安静的乳头,安静淫荡的哼哼着。我激动的快速进出着妻子滑腻的阴道,仿佛身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显得无比有力、无比坚定,一阵快速有力的摩擦后,我会忽然猛的用尽全身力气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停顿在那里,每到这个时候,妻子都会忘情的使劲拉住我的大腿,似乎想让我再进一点,口中嘤嘤呜呜着:“别动,别动,嗯好舒服。”一次猛得用力过度,我的阴茎一下从两人太过滑腻的结合部甩了出来,妻子啊了一声,我正准备稍微对准了再进,却被安静一手捞住,她竟然丝毫不顾忌上面明显残留的水渍,一口就包了进去。

  “我靠。”我长吸了一口气,这个妖精,差点让我瞬间喷发。我高仰起头,忍受着龟头上灵活的一支软肉的挑弄,几次被舔的赶紧收腹,强忍住射意:“好爽!”我忘情的感叹一句,却忽然想起老婆还在呢,我一低头,正眼见妻子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停留几秒锺后又看向我的下面,那里,一个一丝不苟的女人用嘴抱住应当只属于自己的老公的阴茎,仿佛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一样,头一擡一低,嘴被塞的满满的,从包裹老公阴茎的唇边不时渗出一股比口水要粘几分的口水,她知道那是老公龟头被刺激分泌出的滑液跟安静的唾沫混在了一起。安静仿佛爱急了我的肉棒,舍不得从她口里放出,而我因爲看见了妻子的眼神,也渐渐忘记了龟头的刺激,在这一过程中,妻子的眼神也是几番变化,从有些恼怒,到好奇,然后有些酸羞,直到最后仿佛下定了什麽决心。

  她从我双腿间慢慢的爬出,也蹲在了我的双腿间,看着安静给我口交又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尼玛这是什麽节奏?”我内心一阵狂跳,在龟头被一张灵巧的嘴抱住的同时,阴囊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软软的,湿湿的,似乎有些胆怯和害臊,只碰了一下后飞快的离开了,几秒锺后又来了,这次触碰的要久一些,我确定那是绮妮的柔舌,在我阴囊上舔了舔,反复几个回合后,她似乎适应了,开始尝试用舌尖扫动着我阴囊外的皱皮,渐渐的这种扫动变成了真正带有几分情欲的舔弄,某个时候我甚至怀疑她是有些负气的在跟安静比赛,尼玛我真享受这种比赛:一个不是情人的情人在吞吐着自己的阴茎,再下面自己的妻子在舔着自己的阴囊,不时要将一颗蛋蛋含在了自己轻轻的用上下唇摩擦。

  我受不了了,一把将安静推倒在床上,毫不顾忌妻子在一边的狠狠插了进去,她的屄明显比妻子要松很多,估计她那老外老公的吊不是一般的大。我很不明白在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还没几次,安静已坐了起来,略显强势的反将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后跨坐在了我的双腿间,跐溜一下坐下去了,熟练的一气呵成。安静双手按在我的双腿上,上身后仰以使我俩下身结合部更加紧密,臀部有节奏的律动着:“啊,舒服,我喜欢。好喜欢,啊……”发现第一次参与双飞的妻子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很多文艺动作片中的经典镜头。我将妻子拉过来,抱住她的臀挪到了我的头上,她还不明所以,已被我双手一压她大腿,她虚坐在了我的头上,我的头能感觉到她双腿间的热气,看着她粉嫩的肉穴在我眼前慢慢放大,来不及细看美景,我伸出了我的舌头。

  “啊——!”妻子显然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玩,差点被我舔得翻倒在一边,双腿却被我手臂牢牢箍住,经过无数次训练的舌头灵活的分开了她早已兴奋的张开的两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快速的一阵舔弄,弄的妻子混身上下阵阵的颤抖。

  “啊,老公,不要,不要”她娇喘着:“我会夹坏你的。”换来的却是一阵更快速的舔弄,让她酥麻的几乎不能控制住自己,差点坐实在了我的头上,在感觉到我有些累了,舌上的速度慢下来后,她也不学自通的仿佛是坐在我双腿间一般,下体小心缓慢的,小幅度的在我嘴上摩擦,大腿根部几股晶莹流下,流进了我的嘴,浸湿了我的鼻,弄了我一脸。

  安静也被这种情形刺激到了,臀部的吞吐愈发有力,不愧是常跟老外上床的女人,有着绮妮不一样的狂野,她已由仰着变爲腑趴在我身上,感觉的到上身几乎没动,却能用下身迅速的扭动在我们结合处发出啪啪的声响,她放肆的浪叫着,每次都感觉到她已受不了了,臀部的起伏速度却丝毫未受影响。这也激起了我的斗志,在她再一次的调整中,我忽然臀部向上一挺,顺着床的弹性主动出击,飞快的上下几个回合就已杀得她溃不成军,几乎瘫软在了我的身上,当然之前妻子早已软在了一边。看着安静也终于被干趴下,今晚我却感觉如同吃了伟哥般斗志昂扬,我将安静放到一边,将妻子扶起,四肢趴在床上,用上了妻子最爱也最无法抵挡的姿势:后入。刚一进入,妻子就兴奋的差点叫出声来,这时安静也爬了过来,竟然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趴在了妻子的背上。

  “我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叠罗汉?”我兴奋的想大声的狼嚎。昏暗的灯光下,两团白花花的肉体叠加在一起,相较之下妻子的肌肤要显得更白皙一些,两个半张的肉穴相距不过咫尺的摆在我的面前,就像嗷嗷待哺的两张嘴,期待着美食的到来,这个时候还在等待还是个男人吗?我幸福的狼嚎一声,扑了上去……

  这一晚,我们三人疯了,我也享尽了齐人之福,分别在妻子和安静体内射了1次,被安静口暴了一次,妻子也在淫乱中彻底放纵了自己,到后来被我后入的时候竟然会去主动舔弄刚被我射过的安静的阴门,直到三人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中午我由昏睡中醒来,安静已经离开了,绮妮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我时两人竟然都有些尴尬,谁也不好意思去提这件事,以至于一段时间后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太真实的梦,现实中其实并没有发生。这次很稀里糊涂的双飞后,我们又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不知道是该更进一步,还是就此止步,偶尔试探着她的口风,她却是避而不答,最直接的一次她白我一眼说:“你都那样了,还想哪样?”让我感受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事情的转机也很偶然,我虽然是公务员,但也兼着政府全资国有公司的老总,那次是去上海跑一个合作项目,因爲对外还是独资公司,爲了彰显公司实力,在瑞金洲际订了一间带大班桌的套间和几个小房间,谁知进展很不顺利,一待就是一个多月。这一天我正在房间里处理文件,门口传来敲门声,因爲随时需要联系业务,房间门是不锁的。

  “请进。”我没有擡头,以爲是身边的业务员,直到对方走到了大班桌前,我嗅了嗅,好熟悉的香味,一擡头,惊喜的差点大喊起来:“老婆!你怎麽来了!”我赶紧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来个长长的热吻,直到两人快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乐不思蜀啊你。”妻子嗔道。

  “哪有,项目进展不顺利,一直在等呢,我都急死了。”“是吗?”妻子转到我的大班桌后,“我来看看我们的大老总在忙些什麽?”她手中的鼠标一摇,处于屏保中的计算机提示输入密码,妻子熟练的输入7个数字,顺利的进到计算机里,这家伙对我爱使用的几个密码早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真忙啊。啧啧。”妻子赞叹着翻动着我打开的夫妻网站的页面,“忙着打手枪?”“偶尔看看,偶尔看看。”我的头上冒过几道黑线,“你刚进来的时候,不瞧见我正处理文件嘛。”“继续。”妻子浏览着我打开的网页。

  “嘿嘿。”我厚着脸皮在她身边挤下,“挪挪,我还没处理完文件呢。”妻子哼了一声,微擡起身让我坐下,却一屁股坐在了我腿上。

  “老婆,你怎麽来了?”“不行吗?”“哪里,哪里,我欢喜都来不及呢。”“哼!我们是来参加一个短期培训的。”“待多久啊?”“一个星期。”“嘢——!”我欢呼着,换来她的一个白眼。

  “这些老婆身材都不怎麽样嘛,亏你还看得起劲。”“那是,谁能跟你比啊,你那整个就是一个魔鬼呢,女人见了都动心,更何况男人,只怕谁都愿爲你精尽人亡呢。”我拍着她的马屁。

  “马屁精。”她又点开了几个链接,瘪瘪嘴,“真不怎麽样,这些男人们拍得也烂。”“那确实。要不咱们也拍几张?馋死他几个。”“你变态啊,让一群臭男人看你老婆裸体。”“错!是一大群男人。不是全裸,是半裸。半裸已经够他们流鼻血了,全裸不得让他们流精血?做人还是要慈悲爲怀。”“嘴贫。”绮妮反手打我一下,沉默了几秒,“你行不行啊?”“你竟然问一个男人,还是你老公行不行?我要跟你决斗!”说话的时候,我正身体尽量靠后的打量着坐在我身上的绮妮。绮妮的身材与西方人类似,胸大、腰小、屁股大。今天她下身穿了一件浅蓝色短裙,上身是白色的百褶衬衣,坐在我腿上,上身前倾时,衬衣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现出左右对衬的两条优美的腰线,再往下,因臀部自然后撑紧绷,使短裙撑出的一到几近完美的蜜桃弧,让我顿时有了反应。

  我佯装凑进了去看,却是搂在了她下摆微微翘起的衬衣下恰如温玉的小腹。右手则从她衬衣下面往上向她胸口前进,却被胸口的衬衣挡在她胸罩下方,试图稍稍用点力,却明显感觉紧绷的衬衣不堪重负,有撕裂的趋势。我只好放弃,伸出手来,将绮妮胸前的扣子解开,解开第三颗时,衬衣上领仿佛被约束了太久的瞬间崩开,整个衣服显得忽然宽松了很多。我顺势将手伸进了她衬衣里,结婚快10年了,又生过小孩,可那对白花花的大馒头依然没有任何要下垂的倾向,颠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抖颤颤巍巍晃动着。

  “别闹。”当我的手指钻进她胸罩的边沿,将那颗粉嫩的小葡萄夹在手指间时,老婆打了我一下。

  “老婆,我们好久没做了。”“你才想起来啊。”绮妮回头白我一眼。却被我乘机用唇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是她的敏感区,一下似乎就放松了,靠在了我身上。我用舌尖在她耳廓边搅动,右手从她胸口抽出来,再次探入了她衬衣下摆,这次顺利的爬到了坡脚,中指从下方挤进胸罩下摆往上一捋,因爲完全不需要钢箍或垫片,薄薄的一层皮很轻易的就被拂过了高耸的山坡,一对吹弹可破的丰满瞬间跳进我了我的手掌心。结婚快十年了,我却依然无比流连于此,我试图将手掌放在中间,将满满的一对都抓在手里,却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好专攻一边,灵动的食指在她一颗乳头上飞快的挑逗着,另一颗乳头则被挤在了我的手腕,待那两粒性感的凸起更加坚挺后,而且将两座乳峰连带硬硬的两粒轮番包在手中,抓弄、揉捏,那对丰满如两个洁白的面团在手中被揉动的不停变换着形状。

  妻子有些低吟,将头后仰在我的肩上,一侧头主动吻了上来,双唇接触的一刹那,一只小舌便钻进了我的嘴里,恰是几回深卷几回咽,顿时纠缠在了一起。而此时的妻,上身尽量向上躬起,使得一对乳房更加突兀,我的大手在她无法掌控的一对丰乳间游荡,左手不知何时已由她的腹部挤进了她的裙腰,直入底部,中指在她双腿间的凹槽里扣动,只片刻,我已感觉到她双腿间的有暖暖的湿意透出了丝滑的内裤,然后手指开始有些湿黏,很快,宛若开闸的小水坝,那薄薄的布料已无法阻挡涌出的水意,指尖的粘稠渐渐变得滑润,偶尔指尖慢慢点起,竟能扯出小丝。

  “真的好快。”我在妻的耳边轻喃,“果然30如狼40如虎。”“人家哪有。”妻目光迷离的呢喃着,娇媚的声线仿佛痒到了我的心窝里。

  “还不承认。”我坏笑着把手从她双腿间拿出来,在她眼前展示那晶莹透明的水渍。

  “我没看见。”妻狡辩到。我正要说话,她已一口将我的手指含在了嘴里。人的手指触觉是最灵敏的,我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指尖被两片温润含住,一个无比滑嫩柔软的物事包裹着指尖,翻滚、挑动着,那如丝挑动的酥麻以光速传递到我双腿间,直接最大化了。

  “那是我的口水”当我的手被吐出来,妻侧身搂住我的脖子,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狡黠。

  我示意让妻转过身,面对我跨坐在了我的身上,头埋进了她胸前满满的丰腴之间,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她的乳房说:“来吧,用你的乳房闷死我吧。”“坏蛋。”妻娇笑着打了我一下,却是没有拒绝,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当然,以她的小手只能握住根部),将乳头凑到了我的嘴边,让我一口叼住,妻的嘴里穿来一声闷哼,似乎受不了刺激的想擡起身子,却又因胸口乳头的被含而更加无力的倒向我,仿佛就要瘫软了。无奈的,她只有腾出一只手把住我头边的依靠,勉强撑住自己,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送到我的口中,她如奶自己的孩子般低头专注的看着我的吮吸,黝黑的发丝垂下在我的脸上。

  我吐出她的乳头,擡起头,双手抚在她的乳上:“老婆,我爱你。”“老公,我也爱你。”绮妮深情的看着我,俯首吻住了我。如同一根火柴扔进了油锅,两人的激情迸发了,我们深情而强烈的舌吻着,纠缠着。在我唇间流连一阵后,她毫不犹豫的从我身上滑下,蹲在了我双腿间,急促而坚定的解开了我的皮带。

  “咄咄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第七章

  “操你妈。”我低骂了一声。妻显然也吓了一跳,停了下来。

  “咄咄咄!”门外的人又敲起。

  乳罩半搭在乳房上的的妻已来不及整理衣裙了,我灵机一动,对着妻指指我桌下,她顿时明白,点了点头。我的大班桌下的空间足以蹲下两个人。为了更保险,我将大班桌的键盘抽屉也拉了出来,挡在胸前。

  “请进!”我高声说到。

  门开了,一个二十七八的西装帅哥走了进来。

  “小刘啊,有事吗?”进来的是公司财务部经理刘宇甯和酒店前台经理。

  “不好意思,莫总,打搅一下,有笔账需要您签字审批一下。”他边说边走过来,手中拿着一叠档。

  “这是上个月和本月的账单,您得审核一下,并签个字。这是餐厅的账单,也得请您签个字。一共是3万8。”说话间小刘发现我眉头皱了一下,“确实有点多,主要这个月在餐厅接待的客人比较多。”

  他以为是因为我觉得账太多,解释到。

  开玩笑,我请了多少人,买了什么东西,花了多少钱我会不知道?我皱眉是因为绮妮这个妖精,竟然没有因有外人而停止,而是在停顿了片刻,继续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释放出了一条狰狞狞的凶物。

  她调皮的对着最上端哈了几口气,我激灵的腿一抖,然后猛得绷直了,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凶物再狰狞,也抵不住一个滑腻温润的温柔乡――它陷入了绮妮的嘴里。

  绮妮含住我长长的阴茎,仿佛贪嘴的小孩吃棒棒糖一样舔弄着,不时将它打横,含住不放的左右嗦动。透过我通红的阳具,绮妮深情而调皮的边吃边看着我,偶尔探下头去,将阴茎扶起,露出我满是褶子皮的阴囊,将蛋蛋整个包在了嘴里轻轻吮吸,弄得我龇牙咧嘴,腿不时止不住的抖动。

  渐渐的,妻子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似乎已经忘记了大班桌外,一个年轻的帅哥还站在那里。她的唇没有离开我的身体的一路向上,终于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我浑身抖了一下。

  “这个莫总,您可以好好审一下,这些单据都是有据可查的,您是咱们大客户,合作了这么多年,我们公司不可能在这上面骗您的。”酒店前台经理赶紧解释到。

  “我知道,你TM的怎么不去死。”我心里暗骂着,一边忍受着龟头那撩人的舔弄,一边强做镇定,拿着账单假装审核着,双腿间忽快忽慢、忽紧忽热、忽含忽舔的酥麻让我差点控制不住身上的颤抖。

  “这个……嗯……嘶……我看了下……草……不好意思啊……啊!应该没什么问题,我靠……”

  我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能感觉到妻子蹲在桌下的坏笑,她的头起伏的很快,而且用上了双手帮忙,又是摸蛋又是撸管,让我几次感觉快忍不住了。

  “呼噜。”下面忽然传来一声仿佛口里包着水想说话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妻也赶紧停了下来,没办法,两人都有些泛滥了。

  办公桌前站立的两人显然听见了,有些疑惑的侧眼听听,又没了声音。

  我赶紧随便看看,确定没什么问题,在账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着小刘推门出去,我急匆匆的走过去,反锁了大门:“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我故做气急败坏的。

  “那你刺不刺激啊。”身后传来妻子糯糯的声音。

  “刺激?刺激才……”

  我一转身却是目瞪口呆:妻子已趴在了我的大班桌前,短裙撩到了腰间,腿间的三角裤早已不知所踪,露出白花花的蜜桃臀在我眼前轻轻扭动着,双腿间那条粉嫩蜜缝若隐若现,在房间内不很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点光芒,我分明的看到一滴蜜露挂在缝边,如此的娇艳欲滴。

  “莫总,人家知道错了啦。要不,你来惩罚人家啊,人家还不是为了让你感觉更刺激点吗,嗯………”

  妻的话忽然被自己的闷哼打断,因为此时,我已猛地扑上去,几乎不用对准,不用试探的直接顺着她的蜜汁滑入了她的蜜道底部……

  那个霞光万丈的下午,套房里,我似乎不知疲倦的挺动着,妻子在我下面娇吟缠绵,到后来,我甚至将她拉到落地窗前,伴着夕阳的余晖,面对着外滩和对岸的东方明珠奋力冲杀。

  虽然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因为是老洋房,没有多宽,但如果此时楼下草坪里谁有心抬头,一定还是能够看见一扇不起眼的落地窗前,一具几乎魔鬼到完美的裸体女人正趴在窗户上,乳房被玻璃挤得变了形,臀部努力后翘着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

  “呱唧呱唧”的抽插声响彻在房间里,伴随着女人的呻吟,风光无限……

  当我最后激情的喷发在妻子的臀上时,已是下午6点。我筋疲力尽的搂着也已被抽得瘫软的妻子倒在了窗前的美人榻上。

  “起来去吃饭了,不然你那些手下又要来叫你了。”绮妮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好爽,都不想动了。”我搂着她,手又在她胸前的饱满上作怪。

  “别弄。”她打开我的手,推开我站起身来,脚下却是一踉跄,差点又坐下来,我赶紧扶住她。

  她白我一眼,裸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条小小的丝质内裤穿上,“你快点啊,吃了饭我还想去看外滩的夜景呢,时间不早了。”

  “遵命,老婆大人!”我一蹦站起来,胯下的物事摔出一个幅度。

  “噗呲!”绮妮一声娇笑,“坏东西。”

  她只穿着一条内裤走过来,一把握住那滑腻腻长条,“坏东西,这下老实了吧。”

  “你别惹火啊。”我咬牙切齿的。

  绮妮却咯咯笑着跑开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来到计算机前,关掉了我的计算机。

  给财务部小刘打了电话说要外出,不用等我吃饭,我跟老婆偷偷摸摸出了酒店。

  这一晚是我们有了小孩以后第一次没有孩子在身边的放松和愉悦,去外滩,逛新天地,喝咖啡,看电影,直到半夜1点,才与犹未尽的送妻子回她的住处。

  接下来的1星期,我们几乎没能见上面,我忙,她也忙,直到她学习结束,提前一天赶到我这儿,又请了一天假。

  我当然明白她还多请一天假的原因,只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人太累,她来的那个下午我竟然没几下就完了,实在让她很不满意。

  我打个哈哈,借口随时会有人来敷衍过去,妻子白我一眼:“安静到的那个晚上只见你生龙活虎,当真是别人的老婆才最有吸引力。”

  看着面带桃花,依然有几分意犹未尽的她,我心里忽然一动。

  “没事,大不了咱出去玩。”我说。

  “你敢!”

  “我是说带你出去玩呢。你还没逛过上海的酒吧呢,走,咱变身性感女神,去逛逛上海的酒吧,见识下大上海的纸醉金迷。”

  “没意思。”妻子懒懒的。

  “哦?有艳遇哦。”我故作色眯眯的样子。

  “你去吧去吧,我不挡你的艳遇。”妻子推着我。

  “男女都有喔。”

  “切。”她不屑一顾的。

  “你不是还没饱吗?咱们去消夜。”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这句话里丰富的含义,让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脸有些红了,表情也忸怩起来。

  “宵什么夜呀,我不饿。”

  “就是消夜呀。走啦走啦,老婆,我带你去见识下。”

  “你经常去?”

  她怀疑的看着我,但已不是太拒绝,顺着我的势站起身来。

  “小刘他们经常去,我没时间,再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信你才怪。”

  最终妻子没有答应我去酒吧,而是拖着我参与了一项对男人而言简直惨绝人寰的活动――陪她逛街。

  逛街、购物、逛街,当我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屁股后面回到酒店时,已过去了5个小时,感觉几乎要累趴下了。

  “哎呀,好累。”一进房间,妻子就瘫软在了床上,“不想动了。”

  “你还叫累啊,东西都是我拧着。”

  “下午没吃饱,就出去逛,当然累啦。”

  妻子看我一眼,眼光中闪烁的媚态让我心一跳,却不敢接话――真的太累了。

  “我去洗澡。”我灰溜溜的跑进了浴室。

  “哼。不是个男人。”

  后面传来妻子的不屑,让我一头大汗。

  磨磨蹭蹭洗了20多分钟出来,发现妻子还是趴在床上:“哎哎,别睡着了,快去洗澡。”

  “不要,让我歇会。”妻子懒懒的。

  看她慵懒的样子,我叹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帮她按着肩膀:“看你在街上血拼的样子,跟打了鸡血似得,现在知道累了啊。”

  “这边,这边。人家是真的累嘛。”妻子用手指指后背,“哎呀,你捏得我痛死了,一点都不专业。”

  我忽然心里一动,一个曾经隐约有过,却从未想过要实施的想法浮上心头,我凑到她耳边轻轻说到:“要不咱找个专业的?”

  我在她耳边的哈气让她耳朵有些痒,她咯咯的笑着躲开,却没听清楚我说的话:“什么?”

  “我说找个专业的按摩师来给你按摩。”这次我大声了。

  “这时候出去啊,太晚了。”

  “谁说出去啊,有上门服务的啊。”

  “啊!”她有些吃惊。

  “啊什么啊,这里是上海,国际大都市,什么没有,一个电话什么服务都能提供。”

  “不会是色情服务吧。”妻子还是有些吃惊。

  “满脑子肮脏思想。”我故做正经的,“别人都是专业SPA芳香师,专业按摩的,你以为呢。”

  “随便咯。”妻子爬起来向浴室走去,边走边唠叨着,“一看就知道肯定经常叫人上门服务的。”让我哭笑不得。

  看她进了浴室,我飞快的打开了计算机,迅速在网上查起来,很快有了主意。

  走到浴室门外,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我故意用不是很大的声音问:“有很多,你要男技师还是女技师?”

  “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说你要什么样的技师?”

  “随便,你看着办。”妻子不耐烦的回答。

  “那我这里决定了啊。”

  “好啦好啦,你真罗嗦。”

  按照网上留的电话我打了过去,几句交谈后我打开了手机视频,觉得感觉还不错,于是跟对方谈好了项目,留了地址。

  半个小时后,妻子很快出来了,我抬头一看:“哎哟你穿那么整齐干嘛?”

  “怎么?”妻子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衣。

  “等会SPA技师过来要滴精油的,你不难得洗衣服啊。”

  “那怎么办?”

  “里面别穿啊,就裹酒店的睡衣就OK了。”

  想想也对,妻子脱掉了自己的睡衣跟胸罩,换上了酒店的睡袍,不过内裤却是死活不肯脱。两人有句没句的聊着天。

  “你等下去哪里做?”妻子问到。

  “什么去哪里做?”我看着电视,其实早就心猿意马了。

  “SPA啊,这里就一个床。”

  “啊,我又不要做,我去客厅玩计算机,你做吧。”

  “哦。”

  这时,门铃响了。

  “来了!”我一下蹦了起来。

  “有那么夸张嘛。”

  妻子白我一眼,然后她的表情更夸张了,因为走进来的竟然是个男人,虽然看上去蛮阳光精干的。

  “老……老公,这……我……那个……”妻子都有些语无伦次。

  “放松放松。”我拍拍她的肩,“就是一次SPA,你紧张什么?SPA就是要异性做才有效果,放心啦!”

  然后回过头对男技师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她是第一次做异性SPA。”

  “没关系。”男技师笑起来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显得很阳光,“夫人请放心,我做专业SPA已经有6年了,技术过硬,一定会让您感受到女王般的享受的。”

  妻子已紧张的不知站哪儿了,感觉都快要哭了。

  “不怕不怕,你老公我在这儿呢,我就在外面玩计算机。”我轻轻搂着她,安慰着。

  一旁男技师已开始熟练的张罗起来,首先从他的背包里,取出一个一次性的薄膜垫单,铺在了床上,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盘子,又将背包里的瓶瓶罐罐整齐的在盘子里放上,接着进了浴室洗手。

  “瞧别人的准备工作,多专业。”

  妻子抬头看看,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不过男技师各种物品井井有条的摆放,和貌似专业的各种准备倒确实让妻子放了几分心。

  看她有些适应了,我准备走到一墙之隔的客厅里,却被妻子拉住了:“我怕……”

  “好好,我不走,就在这儿看电视,好吧。”

  我安慰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

  第八章

  这时,男技师从浴室里出来了。

  “您好,夫人能把睡袍脱了吗,您知道待会儿会有精油。”

  妻子看我一眼,发现我仿佛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低下了头开始解睡袍的系带,她哪知道我根本就没发现电视里在放什么,余光全在妻子身上。

  妻子小心的拉开睡袍,先由衣袖里脱出一只胳膊,在睡袍还没完全离开身体时横抱住了胸口,她以为这样是遮住了要害,其实对男人而言,这种熟女将巨乳抱在手臂里的感觉更让人喷血,因为那对巨乳根本抱不住嘛,反而更衬得胸大了。

  “夫人趴着好吗?”男技师很温柔的道。

  我能看到他眼中的赞叹和闪烁的狼一样的光芒,他此刻心里一定在高呼:赚到宝了!

  妻子顺从的上了床,在趴下时还记得两只手将胸往里推了推,我暗笑:这不掩耳盗铃嘛?这么大,再推里面也没空间了啊,还不是稍一歪头就能看见侧面霸气外泄的那对巨乳?

  “夫人的身材真好呢,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技师,您身材是最迷人的了,您先生真是有福气。”

  男技师熟练的取出精油,滴在了她的背上,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一个温润玉华的半裸熟妇就趴在他的面前,虽然刚刚她趴下前用手将乳房往里推了推,但因为上身重量的作用,依然可以看出被压出的半个圆球,他困难的咽了咽口水。

  当男技师的手抚上了妻子的背时,妻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您跟先生一定很恩爱吧,一般能请男技师来给爱人做SPA的男士,都特别疼自己的家人呢。”

  男技师显然很有经验,一直在不停的跟妻子说着话,哪怕妻子实际并不怎么接话,他也在说着,虽然显得有些唠叨,但确实渐渐让妻子放松下来。

  我发现男技师的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只露出了指尖,他的双手在妻子的背后轻柔而绵长,就像在她背上打太极,偶尔一只手会挺起三根手指,从她的后脊一直向下,妻子舒服的轻哼了一声。

  “我现在的力道怎么样?不会疼吧?其实要有一点点疼在自己承受范围之内才是最有效果的。如果力道大了您记得提醒我。”

  “嗯!”妻子轻轻回应了一声,这是她第一次回应男技师的话。

  此时,男技师开始在她后背按摩,双手由中间脊柱开始,向两边搓压,好几次我看见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妻子侧面半露的乳球根部,又仿佛没发现一样迅速离开。

  一开始,妻子还明显的绷紧了身子,来回几次后,她似乎感觉对方不是有意的,也或者其实她知道只是这样安慰自己而已,反正,到了后来她又渐渐的松弛下来。

  这时,男技师的手已开始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的腰部。

  妻子的腰围其实不是很细,但在乳大臀肥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妖娆,尤其是一左一右两个丰腴的腰窝,格外彰显一个成熟女人与众不同的魅惑。

  “咕噜。”虽然房间里放着电视的声音,我依然清晰的听到了技师咽唾沫的声音。

  男技师快速的搓了搓手,将手搓热后,放在了妻子两个腰窝上,停留几秒后,快速往下一擦,妻子又是舒服的轻了一声。

  慢慢的,他的手开始向她的臀部前进,先是撩开一点点裤头,做了几次,似乎有些不方便:“夫人可以把小短裤脱了吗,精油会流到裤子里。”

  妻子没有回答而是不留痕迹的转头看我一眼,我早就将眼神转向了电视。

  “您知道,我们SPA技师都是有职业道德的,哪些地方能碰哪些地方不能碰都会有自己的准则,如果您不愿意,我们绝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其实脱掉内裤才是完全的SPA,您的身体才能感受到浑然天成的精油按摩呢。”男技师继续在劝说着。

  “嗯。”

  如果我不是一直竖着耳朵,简直就听不见她的同意。不过显然,男技师听见了,他小心的用手指温柔的提起了妻子的内裤边,稍稍用力,妻子会意的轻轻抬起臀,方便他脱去自己的内裤,先是中间深邃的臀沟,然后是两团浑然天成的肥臀,跟很多女人宽却短的臀部不一样,妻子臀部的曲线呈现出几近完美的几道圆弧,仿似熟透了的水蜜桃,水汪汪的等待着人来采摘。

  小内裤离开妻子臀部的一瞬间,妻子就紧张的夹住了大腿,显然不想让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就那么轻易的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发现了妻子紧张的小动作,男技师笑了笑。

  “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男技师忽然改了称呼,妻子点了点头。

  男技师又笑了:“姐姐的皮肤真白,臀线也特别漂亮,属于典型的蜜桃臀呢。姐姐平时不穿T-Back吧?”

  “嗯,不穿。”

  “其实像姐姐这样的臀型就一定要穿T-Back,穿裤子或裙子才更能凸显您的臀线,而且脱了裤子或裙子,大哥估计也会更来兴趣哦,呵呵。”

  说话时,男技师的手在妻子滴满精油的蜜桃臀上来回的搓揉,甚至抓住两个臀瓣往两边一紧一松的用力,我可以想象在这样有意无意的动作下,早先夹紧的部位早已露出她的娇羞。

  我看见男技师再次搓热了双手,呈合十状,抚在妻子的臀上,两根大拇指完全张开,顶在了她的臀底,如果不是那里肉多,估计拇指能直接抵到妻子的菊门,他的手停留在臀部,两个拇指却在用力的上下搓动,好几次,拇指就那样陷入了妻子的臀肉里。

  搓动一阵,他会轻轻用力的掰开一点点她的臀缝,然后又合拢,再搓动,再掰开,几个回合以后,我看见妻子夹紧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头完全埋在了她的臂弯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从我的距离也看不清细节。我的双腿间竟然坚硬无比,终于不打算再这样偷偷摸摸的看,我站了起来,瞧瞧走到了床边。

  男技师抬头看看我。我对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他对我一笑,然后又继续了。他手的幅度越来越大,会从妻子臀部两侧往里用力挤压,快到中间时迅速松开,臀肉在力的作用下泛起诱人的浪花。

  他的手在继续往下,顺着妻子的臀部直到大腿,但依然没有触碰她最后的地方,只在手指滑下时,若有若无的在她表面轻轻拂过。

  妻子哼了一声,很轻,但跟前面的哼显然意义不同,因为我发现当男技师的手指再次滑下妻子的大腿根部,再上来时,手指尖上分明多了一点晶莹的反光。

  不知什么时候,男技师已不再说话了,专注于妻子身上,房间里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和妻子若有若无的低吟。

  “姐姐,因为接下来我要半坐在您身上,所以我得脱掉外裤,免得弄脏您,可以吗?”男技师在妻子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嗯。”我看见妻子的耳根都红了。

  男技师飞快的脱去了自己的外裤,当然还有上衣,露出精干的上身,他的裤头也早已绷起了老高,好硕大的一团,看得我都有些吃惊,然后他横跨妻子的身子,在她的臀部靠下的位置微微半坐下,这个位置刚好将他的凸起卡在了妻子的臀瓣中间。

  妻子显然感觉到了他的硕大和火热,身上一紧,全身往上一收,似乎想脱离开他,但男技师恰到好处的趴了下来,整个上身趴在了赤裸的妻子背上,双手紧贴着妻子的双臂,握紧。

  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直接就进去了?我在想。

  在趴了几秒钟后,男技师慢慢起来,手顺着妻子的双臂往上,到了她的肩,貌似再次给她的背和肩按摩,只是此时此刻,她的臀上顶着一根硕大的火热,随着他的一起一伏,也在她臀上动作着。

  我慢慢走到两人的正背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男技师内裤里掉下的另一团事实上已触碰在了妻子双腿间,她的腿微张着,正巧一滴小小的甘露从那微张的粉嫩两瓣中渗出,流过她渐渐火热的地方,然后挂在了门口稀疏的阴毛上,那个画面是难以形容的淫靡。

  这样又过了10来分钟。

  “姐姐可以转过来吗?”男技师轻轻问道。

  妻子这次没有回答,但从男技师的力道上可以看出,他将妻子翻过来实在没费什么力。全身赤裸的妻子,就这样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了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她面红耳赤,不敢睁眼,在那双粗糙的手抚上自己硕大的双乳时,她咬紧了嘴皮。

  “姐姐真是完美,我从来没见过像姐姐这样完美的女人,是男人都会为你迷醉的。”

  男技师赞叹道,手里的动作丝毫没受影响。他的双手握着妻子的乳房温柔的按摩着,然后是边按摩边用食指顶住乳头,其他几根手指灵动的在妻子乳房上弹动着,仿佛在弹钢琴。

  “我都醉了。”男技师继续赞美着妻子,然后俯下了身子,轻轻吻上了妻子的乳房。

  “唔——!”妻子被刺激的声调都高了,高高的挺起胸,又放下,口里难以抑制的哼哼着,既没有睁眼,也没有挣开。

  他将那粉红的葡萄含在嘴里,手却往下,毫不犹豫的直入黄龙,几乎一瞬间,我就听见了手指碰触水渍的声音,那里显然早已泥泞了。

  他的手慢慢的覆盖在妻子的阴部,完完全全的覆盖而又缓缓的揉动着,象是个守护神一样。

  过了好一会,他的手指探测似的,开始在缝隙间里里外外的游走,突然他探到了妻子最敏锐的阴核,就这样轻轻的带过一下。那一瞬间她“嘤!”了一声,就象是艘原本漂荡在温柔的海洋中的小船,突然间的一声雷击……

  妻子早已湿了,他的触摸让妻子全身的肌肉都被唤醒,控制不了,妻子拱起了腹部,但他依旧是那样的温柔,不急躁也不担心,让妻子除了紧紧抓扯起床单外什么都做不了。她强忍着不出声音,但是身体却没办法,似翻滚,在扭动,但是身体却是向下的,下意识除了将臀部抬高迎向外毫无办法。

  “啊!”妻子竟然哭了。

  但双腿间传来的“嗞嗞”水响,却告诉我那不是痛苦。他完全趴在妻子身上,轻轻的在妻子的乳房上抚摸,不时的轻抚她的乳头,每摸乳头一次,妻子的全身就颤抖一次。

  “姐姐想做全套吗?”男技师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的问。

  “不要,不要。”妻子被刺激的浑身颤抖,却依然保留着一丝灵溪。

  “你不喜欢吗?”男技师依然在刺激着她。

  她困难的摇摇头。

  “那就做个全套吧。”她又摇摇头。

  “你知道你会让男人疯狂吗?你看,再不疯狂,它就要崩坏了。”

  男技师在她耳边喃喃的,手引导着妻子的手伸到自己的胯下。

  妻子就那样握住了他的硕大。但她依然固执的摇头,不肯松开自己的态度。男技师不甘心的将自己裤子一拉,一根滚烫的大鸟就弹进了妻子的手里。

  “喜欢吗?它大吗?”

  妻子无力的摇摇头,她的手却握着这个陌生男人硕大的阴茎,甚至轻轻搓着,一边感受着男人的爱抚,但依然坚守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猴急的脱下裤子,也上了床,向男技师示意一下,他马上领会的让开半个身子,硕大的阴茎顺势从妻子的手中滑脱,妻子诧异的睁开眼,然后看见了挺起下身的我。

  “老公,啊……!”她只来不得及叫一声老公,就被我狠狠的插入完全打断了。

  男技师看着我的插入,手上没有停歇,俯下身去,用嘴覆盖住了妻子的左乳,含住了乳头,用舌头在乳晕处转着圈的舔舐着,妻子的两粒乳头就在我的眼前硬了起来。

  “这也算是传说中的3P吧!”

  我边想着,边进出妻子湿透了的身体,那里的泥泞是我从未见过的,简直就是泛滥了,每进出一次都能感受到一阵阵黏糊的粘扯,低下头去,我能清晰的看到,就在我的进出中,妻子的阴门跟我的阴囊间会一拉一扯的扯出长长的粘丝,让我的阴囊感觉仿佛时刻都是湿凉的,这让我渴望更深入的抽插,我轻轻拍了拍妻子,妻子会意的爬了起来,四肢趴着将湿漉漉的蜜桃臀对着我。

  我根本不需要去探寻呢,只需要大概的将龟头对准,就仿佛有指引一样,顺着水道就进去了,我知道后入是妻子的最爱,也是她最容易到高潮的姿势,果然没过多久,妻子嘴里就开始吚吚呜呜起来,发出阵阵闷哼,兴奋时她也会忍不住的低吟:“老公,好舒服。”

  这时形势变了,变成按摩师在看我跟妻子做爱,看着我热红的棒棒就这样挺进了妻子的阴道,这又是另一种感觉,被陌生人窥视的感觉,这感觉让我更冲动了,快速的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入,又快速的抽出。

  男技师也慢慢转到的妻子的前面,轻抚着妻子的头松,轻轻摸着,看上去那么温柔,只是极度膨胀的阴茎胀开的血管就显得那么狰狞。

  妻子努力的将屁股伸向后方,迎合着我的力度,偶尔抬起头看见男技师的狰狞,又赶紧低头。

  男技师开始抚摸着她的乳房,吻着她的耳垂,喃喃的赞美着她的胸部……

  这让我胸中的魔鬼更加邪恶了:“老婆,吃他的,吃他的。”

  受到了我的鼓励,男技师大胆的将阴茎凑了过去,真的很长呢,几乎不需要怎么往前凑就已经到了妻子嘴边,然后就那样很自然的滑入了妻子微张的口中。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妻子给别人口交,那种刺激让我差点就交了货,我赶紧狠一用力将自己的大肉棒顶在妻子最深处,停下,深吸一口气,放松自己,但是放眼望去,妻子并没有因为我的停歇而停止口中的动作,她的头就在我前面起伏,不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刚刚降下来的浴火瞬间又燃起,并迅速到达了最顶峰――我控制不住的射在了妻子的身体里。

  妻子翻过了身,责备的看我一眼,我灿灿的笑笑,在她身边半躺下,她的手中仍握着面前那个陌生男人粗壮的肉棒。

  我挨着妻子的身体,手在她身上四处摩挲:“今晚你就是女王,只要享受就好,不要管我。”

  妻子又看我一眼,然后将头转了过去,那里半跪着的男技师依然傲然挺立着,面对他因充血而锃亮的龟头,妻子又不由自主的用嘴含住了它,他的家伙的确有些大,妻子只有握住根部才能含的过来,妻子用手握着这个生命之根在嘴里不断的抽插,把舌头顶住龟头用唇最大限度的紧紧的滑向根部,边抚摸着蛋蛋,才刚熄灭的情欲火焰再次在我眼里燃起,我抚摸她的力道明显有了变化,她吃得更起劲了,将整根塞进了嘴里,抽出,再塞进去,男技师那人发出了喘气声,叹息着、呻吟着。

  “喜不喜欢他?”我轻轻的在妻子耳边问道。

  妻子含着没法回答,又不舍得吐出,只能边含着边点头。

  “那就干翻他。”我感觉此刻自己就像引诱亚当的蛇。

  妻子又摇头,心理上她依然不能接受一个陌生人的性器跟自己身体相连。但是,她吞吐对方肉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了,并用手在根部快速的撸动。

  “姐姐,姐姐,好舒服。”男技师呻吟着。

  妻子没理他,只是紧握着肉棒在嘴里快速的抽插,只见他更加快速的将大棒棒往她嘴里顶,她则始终不放开她的手,用手握着它,用嘴紧紧含着它,一会儿工夫,男技师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太爽了,要射了,要射了!”

  就在他要射出的一刹那,妻子吐出了他的肉棒,用手握住快速的一阵疾撸,一股白色粘液从妻子的手掌喷薄而出,虽然已提前吐了出来,强有力的喷射依然有些许射到了妻子的脸上和嘴角,弄得妻子一阵干呕――她从来没有口暴过。

  男技师走后,我们又意犹未尽的来了一回,只是这一次,不管是我,还是妻子,都没有了先前躁动的感觉,甚至到后来,我能感觉到妻子的阴道开始有些干涩,最终我们意味阑珊的草草结束。


  【完】